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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15

找樹人的故事: 清八的巨木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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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團隊於清八的巨木森林測量臺灣杉巨木樹圍>
一直以來,覺得福爾摩沙的山林最迷人之處,便是追尋島嶼上毎一代過客的足跡,在被生猛的叢林吞沒後,所遺留下的蛛絲馬跡。

曾經在林道傾頹的道班房裡過夜,透過瓦礫仰望星空,覺得此景全世界大概只有在臺灣能輕易享受到,不用跋山涉水個把個月,通常只要兩三天,你就能深入島嶼山林的最深處,品嚐山林的美好與你的孤獨。



在2014年攀爬過臺灣杉三姐妹之後,我們開始尋訪台灣最高的大樹,而這棵樹有很高的機率是一株台灣杉,偶然之間我看到一篇報導,提及玉山國家公園,在2007的一次與布農族耆老的清八通關古道探勘之中,於馬戛次託溪上游發現12個人也無法合抱的台灣杉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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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的山林裡充滿秀麗的景色、與先人活動的遺跡>
為此我特別至水里拜訪了當初帶隊的全洪德(Bagkall,時任玉山國家公園主秘),不過時隔多年他們也沒有留下確切座標地點,而當初帶隊的耆老也做古了幾位。

不過我心中始終掛念這片森林,去年三月在某次海岸山脈的調查中,巧遇了對花蓮的中級山十分熟捻的賴兄,從他處我取得了清古道東段比較近代的GPS航跡,不過畢竟大樹不是他的調查目標,所以也無法提供我確切的座標。

大家要知道,台灣的地形陡峭,要在山區搜尋,誤差一公里就可以搞死人了,所以我當然不會貿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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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atu水池與池畔古老的高山櫟>
同年十月,我在一場研討會裡面認識了中研院在日八古道做布農家屋調查的鄭玠甫博士,因而結識2014年調查清八通關古道東段的張嘉榮團隊,他們有經過巨木森林附近,更留下與巨木合影的照片,這下位點八九不離十可以鎖定在瓜瓜圖池區域(Qaqatu,布農語的凹地之義),不過畢竟這個區域還是很廣闊,於是我拜託成大測量系的王驥魁教授團隊幫我用光達資料搜索該區域的高樹,他給我了一些座標,其中有3棵高於60米的大樹。

這下我就更有信心出發去拜訪這片巨木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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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的研究團隊利用光達所推算的樹高模型>
有鑑於之前在棲蘭用光達探勘大樹,最後因為地形陡峭、光達數據失誤的前例,我這次也不敢太篤定,不過不到現場是不能證實的,好在經歷很多波折,我們的清八探勘小隊終於成行,雖然我對於找到破紀錄的高樹(目前筆者的紀錄是72公尺)並不抱以太大的期望,不過我很想驗證光達模型的準確度,以及實地測量紀錄當地的巨木。
在探勘的過程中,我們不時巧遇百多年前的清古道遺跡,這條清國政府在1875年為了鞏固臺灣島的統治權所修築、穿越玉山山區長達150餘公里的橫斷道路,由於使用頻率很低,完工後20年就又埋沒在荒煙漫草中了,反倒是當地的布農獵人在山區出入時偶爾會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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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荒廢百多年的清八古道石階遺跡>
千辛萬苦抵達了調查區域,其實我在前一晚還做了一些儀器失常的惡夢,還好調查當天都沒有發生,實際根據GPS座標到了那片巨木森林,是一塊稍微凹下的盆地,腐植層軟厚,與苔蘚混合散發著清香,一束束的陽光透過這些巨木照射到森林底層,讓人有說不出的愉悅跟放鬆感。

而成大研究團隊、利用樹冠層高度模型所推算的3個座標真的都有大樹,其中一棵我們利用空拍機到樹頂測量,高度的確是光達所推估的63~4米左右,3棵樹有一棵是雲杉、2棵是台灣杉,除了雲杉比較細(直徑2.3米),另2棵台灣杉都很巨大,其中一棵直徑竟超過3.5米! 事實上整座森林裏都是超大的巨木,有森氏櫟也有威氏帝杉,稱之為巨木森林實在當之無愧。

<研究人員空拍巨木森林其中一棵高達64米的台灣杉>

後來我們也找到2008年報導的這株台灣杉,報導裡說樹圍超過20米應該是誤植,實際測量是11.1米,有趣是這次的成員小福就在07年參加過該次探勘,我也是途中才知道,也算是奇妙的巧合,不過這棵台灣杉頂部已經斷折,所以樹高只有47米左右。

想到百多年前遠離家鄉、橫渡黑水溝而來的清國兵卒,在看到這些巨木的時候心裡到底做何想法呢? 我很好奇,同時又有點莫名的感動。

而身為島嶼的子民,與志同道合的人們一同探尋島嶼山林中先祖的故事,又是何其有幸!

最後要對這次探勘的夥伴們、跟規畫作業時提出建議的朋友們,感謝你們一起幫我圓夢!

2014/9/17

奇萊東稜中秋行(一): 高山箭竹草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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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格的長期讀者 (疑! 不知道剩幾個),大概還記得我之前有提過,荷蘭的科學家跟我討玉山箭竹草原照片的事吧? 那時他說全世界有和台灣一樣的高山竹子草原的,只有南美洲的安地斯山而已,不過後來我聽說中國的海南島跟雲南山區也有類似的物種,這也不意外,因為台灣的高山植物本來就是師承喜馬拉雅山系一脈。
是說像上圖這樣在山區大面積分布,而且幾乎沒受過人類干擾的箭竹草原,可以說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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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萊主北之間的大草原,Wesley被雲霧追著跑>
話說本來今年的中秋連假是要完成另一半的干卓萬的,結果聽到萬大林道落石中斷的消息,於是立馬改成我一直想去的奇萊東稜,Wesley本來覺得很硬想等老一點再去的路線,我說體力只有每年下降的啦! 現在趁還爬得動快把四大障礙的老二完成吧!
一如往常出發前都有很多變數,氣象預報是有颱風從東部太平洋海面北上,可能會造成東部陣雨,不過距離剛好的話也有可能把雲全部吸走變成大好天氣,敝人賭性堅強,當然是先出發再說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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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早在奇萊北峰岔路前就遇到一隊因為前一天傍晚豪大雨而撤退的8人隊伍,被淋的垂頭喪氣的,他們說預報今天中午過後一樣會有大雨,此時已經早上10點,雲霧不斷從北峰的方向湧過來,不過我們BRW三人組不是省油的燈,等下雨再說吧,吃完飯糰就勇往直前了。
一上稜線竟然出現一片藍天,我來北峰三次第一次看到完整的山頭,可以說是山頭險中求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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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萊北不愧是「十峻」之一,超帥氣的啦! P1070051s
當我們各自奮鬥陡上奇萊北的時候,我遙望Brian已經越過的稜線,忽然看見一個長有兩隻耳朵的頭出神地望著我,我定睛一看是一隻好奇的母水鹿,據說一直到我上了稜線還後繼續觀察後繼的Wesley。
你也太好奇了吧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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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奇萊北峰與主峰之間的箭竹草坡十分翠綠可人,沒想到翻越北峰之後的箭竹草坡更是廣袤美麗,一點都不輸能高大草原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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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抵達當天預計的紮營點月形池,景色好神奇啊! 湖邊四散的岩石好像之前在印北健行看到的冰磧岩,因為前一晚大雨的緣故,湖水已經滿了1/3,我雖然很想在這裡紮營,無奈2位夥伴說時間還早,還是趁天氣好趕路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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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形池旁邊都是水鹿的足跡,難怪我的太魯閣族朋友Buya跟我說過去他在這裡養了大中小三隻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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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當天下午3點半還不是因為雷陣雨在磐石西峰之前緊急紮營了,雖然我們紮在稜線,不過整晚都有水鹿來作伴,還看到滿天燦爛的星斗很值得,第二天天氣大好,於是整裝繼續在草原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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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磐石西到磐石山之間是絕美的草原,水鹿的應許之地,一連串的高山看天池星羅棋布的散佈在草坡上,上圖是水源比較充沛的驚嘆號池,背景是北二段的鋸齒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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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嘆池周遭的草坡很奇怪都呈現球狀,頂端還有個大球真是超怪,話說東稜除了北峰以外沿線海拔最高的磐石西峰也是球狀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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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望奇萊主,我超喜歡映照著秋陽火紅色的玉山針藺,狂按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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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草叢是不是很有型? (不會只有我這麼覺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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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磐石西下黑水塘留下三人此行的第一次合"影" XD

2013/9/2

還是中級山--最美的檜木原始林(茶魔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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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茶魔稜線大概是當初從北橫跟烏來的伐木事業還沒延伸過來,所以保存了不少紅檜跟扁柏的大樹,所以真的很原始美麗,看到這種景色,就算吃盡中級山的苦頭也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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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檜木老樹根頭都有這種空洞,原因是當初樹苗是在其他倒木上萌發的(位置高的比較少灌木競爭也可以搶到更多陽光),後來底下的倒木腐爛,樹根就形成空洞了,由此推斷枯倒木對生態系也是有其功用,之前移除棲蘭山的枯立倒木爭議所抱持的枯樹無用論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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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馬上看到長在樹頭上的小苗,話說這株樹頭的切面很可疑(是電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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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在檜木大倒木上的其它闊葉樹還形成樹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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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前進路線就是一直鑽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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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樹都大到不太需要彎腰,所以還挺有樂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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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根錯節的樹根實在是很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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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根下很多小動物棲息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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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人吃驚的是支撐這些大樹的根其實非常淺,這是因為台灣北部的霧林帶雨量高,土壤在淋洗之後常會在深度不到一公尺處形成一層硬磐,導致樹根沒辦法穿透,形成盤根的現象,你看這株風倒的檜木根部的伸展範圍多麼巨大,卻又十分之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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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是現場常發現集生的檜木,因為前一陣子在迷環法賽,在想這些長在一起的檜木是不是跟單車選手一樣,採用合作擋風的模式來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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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度高,連八角蓮都附生到樹上,透光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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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想到魔戒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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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盯著螢幕的眼睛最需要這種風景來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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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快門按不停的路程到達玫瑰西魔山頂,原來是台灣杜鵑盤據的山頭,頗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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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不悅的是過了玫瑰西魔接近人境以後,就出現了被山老鼠盜砍的巨木,仔細看是香杉覺得有些奇怪,同伴有聽說香杉芝比近年來熱門的牛樟芝還搶手,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採集杉芝防而放倒大樹? 在想我們這些人類殘害自己身體得了癌症之後,只好去山林裡殘害無辜的樹木來保命,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還是中級山--最美的檜木原始林(茶魔巴)上

茶魔巴route
上次走模故山的時候,看地圖如果直走稜線,就可以上茶墾山,然後接玫瑰西魔,從巴博庫魯接明池出來,十幾年前在往拉拉山的路上看到玫瑰西魔山的叉路的時候,我就很想去爬這座山,我這個人很奇怪,凡是山名很奇怪,或是有個"主"或"大"字(e.g.太魯閣大山、卑南主山),就不由自主想去瞧瞧,況且這條路想很荒僻,沒甚麼人做過調查,網路上竟然找不到今年來有人走茶魔巴的航機或行程記錄(後來實際去走就恍然大悟,原因再表),總之後來就又揪了Brian等人一起去走這條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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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的開頭跟魔故山一樣是平坦好走的巴福越嶺,有著北部低海拔的典型森林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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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札孔溪的地點比模故山更上游,不過由於出發前下了好幾天雷陣雨,渡河前還有點擔心水位,還好最後連雨鞋都不用脫就過了,渡河後還找了一會路線(Brian後來有疊石為記),原來要拉繩上攀一段岩壁,本來想驗收一下攀岩的成果試試看不拉繩能不能上,發現揹背包穿雨鞋好像行不太通,最後還是用了前人架的繩子才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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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當晚預計住得營地沒有水源,於是一行人就在這裡吃午餐,順便揹水上山,Brian找到一個天然沙發"鬆幾勒",沙發上還有小石塊,顯示溪水暴漲的高度會淹沒沙發好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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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陡上茶墾山超累的,雖然沒有模故山那麼陡,主要是氣溫很高熱到快暴斃,"抖"上的時候恍然大悟難怪大家都選擇從塔曼山(海拔兩千多)下茶墾輕鬆許多,不過當初考量札孔溪水位不易預測,所以還是決定從福山村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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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過了茶墾山之後便進入霧林帶,氣溫涼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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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借住獵寮,蘇利颱風後獵寮倒了一半,不過整理一下也還堪用,此外還借了點獵人用紗網收集到的雨水煮麵,陡坡加上炎熱的天氣,我們都比平常爬百岳喝了更多的水,同伴在路上開玩笑問我,你知道中級山三寶是甚麼嗎? 原來是雨鞋、扇子(夏天真的有需要)跟吸管,吸管可以拿來吸樹洞或地上的積水,聽起來有點噁心,不過渴斃的時候也沒甚麼選擇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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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喝完咖啡,6點便啟程往玫瑰西魔出發,然後看到大概是目前遇過最美麗的檜木原始林吧。

2013/8/8

模故山小探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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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當天是計畫走到模故山與利茂安稜線交會的鞍部紮營的,不過考量體力不支,決定走到距離鞍部20分鐘前的水源就來休息,反正只有2個人,隨便找個空地拉帆布就解決了,中級山的好處是露宿也不太冷,不過海拔1000以下蚊蟲很多要帶蚊帳,像這個營地在1300以上就很涼爽宜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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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級山的特徵之一是會看到這類的指路牌,告知方向與路程時間,在鮮少有人涉足而路跡不明的山區,這類的路牌還蠻重要的,猶記得從中央尖山下小瓦黑爾溪出袋角山的時候,鑽了4天的草叢最後看到柯藝登山隊的牌子還真是高興 (得救了!!),台灣的中級山兩大強隊: 北部大概就是藍天,中部大概就是柯藝了吧,南部比較少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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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長得很像帶一群戴頭冠小人的白鶴蘭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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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到應該是深紫色長距根節蘭的稀有白色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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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疑似白鶴跟長距根節的天然雜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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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又開始拯救被颱風打滿地的阿里山豆蘭,用藤子把他們綁回樹上,真是個佛心來著的好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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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結果實的真可愛,豆蘭家族是我的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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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地前出現第一株檜木了,此時氣溫也比較涼爽,走起路來有氣力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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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水源到了,同伴現灌1000 CC清涼山泉水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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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水源地迷人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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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故山三角點,說實在對探勘這些三角點的登山客很佩服,對日治時期埋設這些三角點的測量人員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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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棲蘭池就等下次吧!